聖方濟各華人天主堂

Giáo Xứ Thánh Phanxicô Xavi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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乙年

聖枝主日

福音

乙年聖枝主日

馬爾谷所載主耶穌基督的受難始末 15:1-47

一到清晨,司祭長、長老及經師和全體公議會商討完畢,就把耶穌捆綁了,解送給比拉多。比拉多問他說:「你是猶太人的君王嗎﹖」耶穌回答說:「你說的是。」司祭長控告他許多事;比拉多又問他說:「你看,他們控告你這麼多的事,你什麼都不回答嗎﹖」 耶穌仍沒有回答什麼,以致比拉多大為驚異。每逢節日,總督慣常給民眾釋放一個他們所要求的囚犯。當時有一個名叫巴辣巴的,他是與那些在暴動中殺人的暴徒一同被囚的。群眾上去,要求照常給他們辦理。比拉多回答他們說:「你們願意我給你們釋放猶太人的君王嗎﹖」 他原知道司祭長是由於嫉妒才把耶穌解送來的。但是,司祭長卻煽動群眾,寧要給他們釋放巴辣巴。比拉多又向他們說:「那麼,對你們所稱的猶太人君王, 我可怎麼辦呢﹖」他們又喊說:「釘他在十字架上!」比拉多對他們說:「他作了什麼惡事﹖」他們越發喊說:「釘他在十字架上!」 比拉多願意滿足群眾,就給他們釋放了巴辣巴,把耶穌鞭打後,交給他們,釘在十字架上。

兵士把耶穌帶到庭院裏面,即總督府內,把全隊叫齊, 給耶穌穿上紫紅袍, 編了一個茨冠給他戴上,開始向他致敬說:「猶太人的君王,萬歲!」然後用一根蘆葦敲他的頭,向他吐唾沫,屈膝朝拜他。

他們戲弄了耶穌之後,就給他脫去紫紅袍,給他穿上自己的衣服,然後帶他出去,把他釘在十字架上。 有一個基勒乃人西滿,是亞歷山大和魯富的父親,他從田間來,正路過那裏,他們就強迫他背耶穌的十字架。他們將耶穌帶到哥耳哥達地方,解說「髑髏」的地方,就拿沒藥調和的酒給他喝,耶穌卻沒有接受。他們就將他釘在十字架上,並把他的衣服分開,拈鬮,看誰得什麼。他們把耶穌釘在十字架上時,正是第三時辰。他的罪狀牌上寫的是:「猶太人的君王。」與他一起還釘了兩個強盜:一個在他右邊,一個在他左邊。 【這就應驗了經上所說的:『他被列於叛逆之中。』】

懸在十字架上。路過的人都侮辱他,搖著頭說:「哇! 你這拆毀聖殿,三天內重建起來的,你從十字架上下來,救你自己罷!」同樣,司祭長與經師也譏笑他,彼此說:「他救了別人,卻救不了自己! 默西亞,以色列的君王! 現在從十字架上下來罷,叫我們看了好相信!」連與他一起釘在十字架上的人也辱罵他。到了第六時辰,遍地昏黑,直到第九時辰。在第九時辰,耶穌大聲呼號說:「厄羅依,厄羅依,肋瑪,撒巴黑塔尼﹖」意思是:「我的天主,我的天主,你為什麼捨棄了我﹖」旁邊站著的人中有的聽見了,就說:「看,他呼喚厄里亞呢!」有一個人就跑過去,把海綿浸滿了醋,綁在蘆葦上,遞給他喝,說:「等一等,我們看,是否厄里亞來將他卸下。」 耶穌大喊一聲,就斷了氣。聖所裏的帳幔,從上到下,分裂為二。對面站著的百夫長,看見耶穌這樣斷了氣,就說:「這人真是天主子!」還有些婦女從遠處觀望,其中有瑪利亞瑪達肋納,次雅各伯和若瑟的母親瑪利亞及撒羅默。她們當耶穌在加里肋亞時,就跟隨了他,服事他;還有許多別的與耶穌同上耶路撒冷來的婦女。 到了傍晚,因為是預備日,就是安息日的前一天,來了一個阿黎瑪特雅人若瑟,他是一位顯貴的議員,也是期待天國的人。他大膽地進見比拉多,要求耶穌的遺體。比拉多驚異耶穌已經死了,遂叫百夫長來,問他耶穌是否已死。既從百夫長口中得了實情,就把屍體賜給了若瑟。若瑟買了殮布,把耶穌卸下來,用殮布裹好,把他安放在巖石中鑿成的墳墓裏;然後把一塊石頭滾到墳墓門口。那時,瑪利亞瑪達肋納和若瑟的母親瑪利亞,留心觀看安放耶穌的地方。


讀經一:(撒上 3:3-10,19):撒慕爾被召
讀經二:(格前 6:13-20):信友的身體是基督的妙身、聖神的宮殿
福音:(若 1:35-42):若翰無私的見證

中國文化: 毋聽之以耳;毋聽之以心;聽之以氣。氣者,虛而待物。

講道:

大有若無

徐錦堯 神父

我不要成仙,蓬萊不是我的分;我只要地面,情願安分的做人。

“耶穌基督雖具有天主的形體,但並沒有堅持與天主同等的地位,反而空虛自己,取了奴僕的形體,降生成人,與人相似,形態上完全與人一樣,謙抑自下,服從至死,死在十字架上。”(斐2:6-8)

聖枝主日,是一個在禮儀上令我們頗為困惑的主日,這個主日的主題同時兼具光榮和屈辱的內容。我們一方面紀念耶穌光榮進入耶路撒冷,受到萬眾的歡迎、歡呼、喝辨。另一方面,我們卻在群眾“賀三納”的洪亮聲音還未完全消退時,已經隱隱的聽到人們對他的咒駡聲音陸續的出現,這就是隨之而來,在今天福音中所誦讀的,耶穌的“受難始末”。

這個矛盾和不協調的調子,在上述的斐理伯書中,表現得更為清楚。基督雖是真天主,卻也是真人,就是這個真天主又是真人的基督,為我們成了十字架上的犧牲,並以自己的死亡去救贖墮落了的人類。

在這段斐理伯書經文中,我們還可以看到基督的三重面貌,今天就讓我們細心的默想一下,亦從中反省一下我們自己的信仰態度。

一、基督本有神的形體。他本來就是神,就是天主。但是他沒有在這方面死抓住不放。他本應受到尊崇,甚至有權享受人們對他的敬拜,但他的降生成人,卻是一種紆尊降貴、捨棄應有權利的行動。 在我們這個強調民主、人權、自由的時代,我們最重要學到的,甚至唯一學到的,是“爭取”。我們爭取自己的權利、爭取我們認為自己應得的東西。

這些都是對的、應該的。但這不是生命的全部,更不是信仰的全部。

我們有時要為更高的理想,為更深的信仰要求,而超越權利、放棄權利,超越自由、放棄自由。在愛人、愛教會、愛祖國的行動中,平等、自由、權利等等,未必是最關鍵的概念,也不能作為我們的唯一指導思想。 在我們基督徒的詞彙中,除了自由、人權、平等以外,應該還有奉獻、犧牲、獻身、包容、體諒、吃虧是福等等理想。

二、基督空虛自己。即是說,他自我降伏,他脫下了王者的尊榮,他將自己神性的光輝擱置一旁,他使自己寂寂無聞……直至只剩下他的孓然一身,和他那大慈大悲的愛。

不只如此,他的空虛簡直是到了極端的地步:“他服從至死,而且是死在十字架上”,即是說,不只是死,而且是一個奴隸的死,一個屈辱的死。如果說“死有重於泰山,有輕於鴻毛”,那麼基督的那種在十字架上的無辜的死,簡直就是輕到連鴻毛都不如,甚至找不到適當的詞彙來形容了。

不過,正是在他完全自我倒空的時候,他完全地充滿了;正是在他死時,他成了圓滿的他;正是在他一無所有時,“天主極其舉揚他,賜給他一個名號,超越一切名號,致使上天、下地和陰府,一聽到耶穌的名號,都無不屈膝叩拜,眾口同聲宣認耶穌基督是主,以顯耀天主聖父。”(斐2:9-11)

當一個女人放下了少女的一切時,她便變成了母親;當一個人放下了自己的一切成見,而進入另一個人的生命中時,他就成了朋友、知己。

莊子認為聆聽是一種藝術,不單要“聽之以心”,還要“聽之以氣”。他所說的氣是“虛而待物”,是完全的空虛自己,以讓對方的話、對方的一切進入自己的心中。

基督的空虛自己,比莊子的“虛而待物”更為徹底的空虛,所以天父的愛充滿了他,所有人的生命也在他內,而他的愛也充滿了所有的人。

三、“他取了奴僕的形體,降生成人,與人相似,形態上完全與人一樣”。換句話說,他甘心做人,做一個受生老病死所折磨,受成敗得失所困擾和影響的人。他以做人為榮、以做人為樂。

相反地,我們許多人都不願意做人,而只願意做神。我們不願一步一腳印地走人的路,我們要騰雲駕霧,好像那首“乘著歌聲的翅膀”的歌,要飛向永生的彼岸,避開做人的苦痛。

我想起徐志摩的話:“我不要成仙,蓬萊不是我的分;我只要地面,情願安分的做人。”

你說徐志摩接近耶穌一些,還是那些天天想著要做“神”的人更接近耶穌一些呢?


四旬期: | 乙年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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